龙国的作风,在樱花看来违反了和平原则。
可百分之九十九的国家,甚至包括樱花最严厉的父亲鹰酱,都觉得这波,真他妈过瘾!
拿别人的和气当懦弱,占不到便宜还敢上嘴脸,不揍你揍谁?
每个国家说法不同。
龙国被逼无奈的对樱花进行了一轮轻微轰炸。
那十五年的自卫反击战打得极狠,狠到很多国家后来提起都还发毛。樱花嘴硬,嘴硬了十五年,最后还是没硬过现实。
所谓的【废土】,就是在那段岁月里被炸出来的。
一个原本叫“大斑”的大城市,在某次误判武器型号后,首接被一轮东风级特种弹头洗成了无人区。
后来强辐射叠加后续污染,再加上樱花自己往海里乱排的那些鬼东西,那片地方最终变成了一块谁都嫌脏、谁都不愿接手的烂肉。
现在大家都叫它【废土】。
连名字都懒得认真起。
美子想到这里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她知道,血荒曾经为了龙国差点把命搭进去。
也知道,后来血荒和龙国的合作远比外界想象得深。
更知道前段时间,那位大人甚至还替樱花某座大城市挡下过一颗失控陨石,等于用命救了一群最恨她、也最想杀她的人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心软得叫人想骂。
强得让人没法不服。
可现在,她死了。
而美子连这次行动前的一点风声都没能提前递出去。
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对不起,血荒小姐。
她在心里默默说。
我没能把消息送到您那里。
就在她情绪险些失控的时候,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肩上。
那动作很自然。
可美子却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“美子,在想什么?”
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笑的声音,油腻得像锅底没刮干净的陈年猪油。
“‘血荒’都死了,开心一点。”
美子回头,脸上己经挂好了无懈可击的笑。
“没什么,前辈。”
她声音平稳,甚至还带了点轻松。
“血荒死了,我当然开心。只是突然想到……这件事之后,内部结构会不会有调整。我在想自己的晋升路线。”
男人一听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“哈哈,不愧是美子,果然上进。”
他说着,搭在她肩上的手,指尖微动,似要向下。
“其实你不用太苦恼,有我在,上升的路子总归比别人多一点。很多事,不一定非得靠自己那么辛苦……”
美子眼底冷意一闪。
动作却很柔和,像只是无意地转了个身,顺势就把他的手避开了。
“多谢前辈关心。”
她笑得温顺得体,话语却不留一丝余地。
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靠自己。一个政客如果没有真本事,只靠男人扶,迟早站不住。”
中年男人被她堵了一下,脸上的笑有一瞬僵硬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欣赏你。”
“那我更该努力,不辜负您的欣赏。”美子举了举杯,像是在敬酒,“失陪一下,我去补个妆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离开,步伐不快不慢,连后背都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现在真的很想洗手。
洗十遍都不够。
姜疏月醒来的时候,先感觉到的是冷。
然后才是重。
西肢像被人灌了铅,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发麻。她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,才一点点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铁栏。
生锈的铁栏。
她被关在一个很大的铁笼里。
房间很暗,空气质量差出了一个新高度,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血腥味。
墙角放着没烧完的蜡烛,火苗很小,晃得人眼睛发涩。她试着动了动手脚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着,链子很沉,一动便拖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她低头。
然后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她衣衫尽毁,残破的布料勉强遮蔽,寒意与陌生感瞬间袭遍全身。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,却被铁链生硬地扯住。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【哟,醒了。】
一道女声在脑海里响起。
姜疏月眼睫一颤,下意识想回应。
结果刚一动念,头部和西肢忽然同时传来一阵钻骨的剧痛。
“啊——”
她根本没什么力气,叫声都发不完整,只能发出一声轻得快碎掉的呻吟,整个人立刻软倒在铁笼里。那股疼不是普通外伤的疼,而是像有人拿细针顺着骨头缝一根根往里扎,再顺手搅一圈。
她捂住头,浑身颤抖。
【哎呀。】
那道女声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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