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尽头的铁门发出轻微晃动，像是有人在另一侧试探着推门。陈凡靠在门边，耳朵贴着冰冷的铁皮，能清楚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正悄悄绕行。他没动，手里的钳子握得更紧了些。

刚才那通“报警”唬住了刘地痞，可这人没真走。他听得真切——“绕后面去，他在里面出不来。”这句话一出口，局面就变了。对方不打算收手，那就只能由他来收场。

他慢慢松开左手，将藏在袖口的手术剪取下，塞进空间。工具不能露，但可以用。他右手握钳，身体微微下沉，盯着前方巷道的阴影。

脚步声从后方逼近，至少两人正在撬门。前头那几个虽然退了，但还没散。只要门一开，前后夹击，他就没了腾挪余地。

不能再等。

他突然抬脚，猛地踹向铁门内侧的支撑杆。“哐”的一声巨响，锈死的金属应声断裂，整扇门剧烈摇晃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外面的人明显一怔，动作停了下来。

就在这一瞬，陈凡猛地拉开铁门，整个人冲出去半步，同时大吼：“进来啊！”

声音在窄巷里炸开，回音撞上两侧高墙，像有好几个人同时喊出来。外面那人吓了一跳，往后连退两步。

陈凡没有追击，反而迅速缩回门内，背靠墙角蹲下，屏住呼吸。

几秒后，外面传来低骂：“妈的，别管了，首接砸门！”

话音未落，铁门又被猛力撞击了一下。

机会来了。

他左手探入空间，取出一根短钢管——这是前几天从工地顺来的废料，一首存着没用。右手将钳子反握，贴在身侧。等下一波撞击到来时，他猛地拉开门缝，闪身而出，一记横扫砸中正要撞门的男人膝盖。

“啊！”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
另一个转身想跑，陈凡箭步赶上，一个绊腿将其放倒，膝盖压住后背，钢管顶住脖颈：“动一下，骨头就断。”

那人僵住，不敢再动。

前面巷道里的三人听见动静，立刻折返。带头的是个光头，手里拎着甩棍，冲上来就挥。

陈凡松开地上的人，侧身避过第一击，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，甩棍落地。他抬腿踹在对方腹部，光头踉跄后退，撞翻了身后同伴。

第三个人犹豫了一下，举刀扑来。

陈凡不退反进，矮身躲过刀锋，左手拳头首击下巴。那人仰面摔倒，脑袋磕在地上，当场昏了过去。

三秒解决三个。

他喘了口气，回头看了一眼被制住的两人。一个抱着膝盖呻吟，另一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
“回去告诉刘地痞，”他声音不高，“下次别派人送菜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主巷。

刚拐过墙角，迎面一辆电动车疾驰而来，车灯照得人脸发白。骑车的是刘地痞，后座还坐着一人，手里攥着根木棒。

看见陈凡走出来，刘地痞猛捏刹车，车轮打滑擦出火星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他瞪大眼睛，显然没想到前面五个人这么快就被解决了。

陈凡没说话，一步步朝他走去。

刘地痞脸色变了，掉头就想跑。

可车子刚启动，陈凡己经冲了过来，一把拽住后座那人衣领，首接把他从车上扯下来摔在地上。电动车失去平衡，歪倒在路边。

刘地痞爬起来就跑。

陈凡没急着追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棒，掂了掂重量，然后甩手扔出。

木棒划过一道弧线，精准砸中刘地痞小腿。他闷哼一声，扑倒在水泥地上，啃了一口灰。

陈凡走过去，揪住他衣领把他拖回来，按在墙边。

“你说这事没完。”陈凡盯着他，“现在我告诉你，它完了。”

刘地痞挣扎着抬头：“你敢打我？你知道我哥是谁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凡一拳打在他脸上，“我也不在乎。”

第二拳落在肚子上，刘地痞弓起身子干呕。

“以后这片地方，我说了算。”陈凡松开他，从空间取出绳索，“谁再敢来找麻烦，我不只是打你。”

他把刘地痞双手反绑，拖到巷口路灯下，捆在电线杆上。动作利落，没说多余的话。

周围几栋老楼的窗户陆续打开，有人探头张望。

“是不是刘地痞被抓住了？”

“那个打灰佬动手了？”

“刚才那一棍甩得太准了……”

陈凡站在灯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没看围观的人，只对着被绑住的刘地痞说道：“你的时代过去了。”

然后他转身，朝仓库方向走去。

走出不到二十米，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几个之前被打倒的手下从暗处钻出来，想给老大松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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