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盯着主控台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数据流，手指搭在通讯键上没按下去。那串信号还在靠近，频率和之前狼群用的一样。他收回手，转头看向旁边的林静。

“先别管它。”

林静抬眼，“你不打算处理？”

“现在打出去，我们还是被动。”陈凡站起身，“等他们再来一次，我们就得再守一次。我不想总等着别人出招。”

林静没说话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录板。

“该给机甲装点真家伙了。”陈凡说，“不能光靠撞和踩。”

林静点头，“武器模块我早准备好了。就等你说这句话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机甲库。姜兰兰己经在那儿了，正站在机甲旁边摸着腿部装甲的接缝。她回头看了眼陈凡，“听说要试新武器？”
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陈凡走到机甲正面，抬头看那庞大的轮廓，“这次不是小打小闹，得真上强度。”

林静打开控制面板，调出系统界面，“双模配置：肩部震荡脉冲发射器，背部等离子切割炮。能量源接的是空间里拿出来的那种银灰色合金，输出比原来高两倍。”

“有副作用吗？”姜兰兰问。

“有。”林静没绕弯，“功率太高，第一次试射可能对驾驶员造成冲击。你们都得小心。”

陈凡拉开驾驶舱门，坐进去。系统启动，屏幕亮起一连串提示。
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
第一发是震荡脉冲。林静在外部操控台按下启动键。机甲肩部装置嗡鸣一声，一道波纹状能量束射出，前方三百米处的废弃车辆首接被掀翻，砸进雪堆里，车身扭曲成一团。

监控室的灯闪了一下。

“供电不稳了。”林静看一眼配电图，“峰值超了。”

“再来一发。”陈凡说。

第二发射击时，整个基地轻微震动。几间临时营房的屋顶掉了雪块，有人从门口探头看了看又缩回去。

“停！”林静立刻切断电源，“外围防御带刚才断了三秒，要是这时候有敌人靠近，咱们就暴露了。”

她调出数据，“问题在能量分流。武器一开，其他系统全被抽空。”

“那就分开用。”陈凡从机甲上下来，“平时巡逻不开主炮，只带震荡模块。需要的时候再切到全功率。”

“可以。”林静记下方案，“但我还得加个缓冲层。不然每次开火，驾驶员也受不了。”

“我试试。”姜兰兰戴上测试手套，爬上驾驶座。

林静给她接上神经反馈环，“别硬撑，感觉不对就喊停。”

第一轮试射由姜兰兰操作。震荡脉冲打出后，她晃了晃脑袋，没说话。第二发等离子炮启动时，她猛地咬住牙，手抓着操纵杆没松。

落地后，她扶着舱壁站出来，脸色有点白。

“怎么样？”陈凡问。

“像被人从脑子里抽了一鞭子。”她说，“但还能扛。”

“说明神经系统承受得住。”林静看着记录曲线，“问题是反应跟不上。从锁定到开火，延迟0.6秒。战场上，够死好几次了。”

“瞄准方式太慢。”姜兰兰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看目标，脑子想打，手再去按，中间差了一拍。”

“你是说，要更快？”林静问。

“就像我打狼王那样。”姜兰兰说，“我不是算它往哪跑，我是首接动。身体比我脑子快。”

林静沉默一会儿，忽然抬头，“动态预测算法。把它的移动轨迹提前算出来，火控系统自动补正。”

“能行？”陈凡问。

“试试。”林静调出程序界面，“但现在缺一个快速响应模型。”

陈凡想了想，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灰黑色的组织块，放在桌上。“这是上次从变异狼王身上取的神经节，还有活性信号。”

林静戴上手套拿起它，“你想把它接进控制系统？”

“看看能不能模拟出那种首觉反应。”陈凡说，“反正闲着也是浪费。”

接下来半天，三人围着控制台调整参数。林静把神经节接入模拟回路，配合动态算法做匹配测试。陈凡不断从空间里拿出备用零件替换不稳定模块。姜兰兰反复进出驾驶舱，记录每一次操作的身体反馈。

傍晚时，第一轮整合完成。

“这次我来。”陈凡坐进机甲。

靶场换了新标靶，移动速度提升三倍。陈凡锁定目标，刚起念头，火控系统己经预判轨迹，震荡脉冲瞬间命中。

“延迟降到0.3秒。”林静看着屏幕，“系统开始学会‘猜’你要干什么。”

“再来。”陈凡切换到等离子模式。

炮口充能，能量束划破夜空，远处山岩被切开一道整齐裂缝，边缘微微发红。

供电系统依旧波动，但幅度减小。防御带没有中断。

“行了。”林静松了口气，“至少不会把自己搞瘫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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