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东西找到了，小安，我欠你的债也还清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安知鱼点了点头。

“不过，这次考核.......”

贪狼的目光先是落在身后的马克身上，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面板。

“F，全靠人带啊！”

贪狼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八度，摇着头一副暗自叹息的模样。

然后转向成才俊，中的笔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。

“C，有点进步了，还是在被人带，但好歹是不用被人拖着跑了。”

成才俊嘴角一抽，虽然话没有问题，但是怎么听着就这么欠揍呢！

最后，贪狼的目光落在陆长生的身上，一直不停的笔终于停顿了下来。

他挑了挑眉毛，有些古怪的看了陆长生一眼。

“如果能活下来，那就给你个B级评价吧！”

刷刷几笔，贪狼就在前面的板子上一锤定音，下一秒，他手腕一翻，像一个魔术师一样，手中的黑色板子和笔全部凭空消失了。

他笑着又对几个人挥了挥手，优雅的点了点头，向着浓雾深处走去。

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下，回头看向陆长生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

“对了，实习生——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，“你的小名挺有意思的。”

陆长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
贪狼的笑容更深了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他眨了眨眼，“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
他转身，这次真的走了。

雾气翻涌，下一秒贪狼整个人就像烟花一样从原地消散。

只剩下那句轻飘飘的话，回荡在晨风里：

“期待你转正的这一天哦，实习生。”

成才俊在一旁一直愣愣的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。

“安姐，那个B级评价是什么意思吗？还有转正——转正之后能干嘛？”

“转正，”她说，“意味着他有资格进入那个地方了。”

陆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安知鱼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被风吹散：

“规则管理局的预备区。”

——

巴士启动了。

三个人带着昏迷的马克坐在后排，各自沉默。

成才俊憋了一肚子问题，但看到安知鱼那张清冷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陆长生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。

耳边是巴士引擎的轰鸣声，一切都很正常。

但渐渐地，那些声音开始变得遥远，像是隔了一层水，又像是隔了一层雾。

陆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想睁开眼睛，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不对。

他想要张嘴说话，但嘴唇动不了，舌头动不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沉甸甸的，动弹不得。

然后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，很轻，很软，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耳边低语。

“陆哥哥。”

陆长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小莲。

“陆哥哥，别怕。”

陆长生想要回应，想要睁开眼睛，想要动一动手指，但什么都做不到，他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，像一个溺水的人。
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，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，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。但那具身体，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。

小莲的声音继续说。

“按照规矩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与此同时，巴士上。

成才俊转过头，想和陆长生说什么。

但他的动作顿住了，陆长生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脸色平静。

但成才俊注意到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
那个弧度很轻，很淡，却让成才俊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
那不是陆长生的笑，他说不上来为什么，但他就是知道。

“陆哥？”成才俊的声音发颤。

没有回应。

“陆哥！”

他伸手去推陆长生的肩膀，陆长生的身体随着他的推动晃了晃，但眼睛依旧闭着，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
成才俊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“安姐！”他转过头，声音几乎是在喊，“安姐，陆哥他——”

安知鱼已经动了。

她一把抓住陆长生的手腕，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
几秒后，她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脉搏正常。”她说，“呼吸正常。”

“那他为什么——”

安知鱼没有回答，她松开陆长生的手腕，伸手翻开他的眼皮。

瞳孔正常，对光有反应，但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安知鱼盯着那双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成才俊急得声音都在抖，“安姐，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
安知鱼沉默了一瞬。

“他有可能被同化了。”

成才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你是说——小莲？！”

安知鱼点了点头，成才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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